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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源:https://dy.163.com/article/FTIGG2Q105311J7S.html

香港現在就是遍地 漢奸,間諜,戀殖奴。氾濫成災







對于伊朗人來說,2020年的開頭和結尾都浸透着苦澀和屈辱。
年初,蘇萊曼尼將軍在訪問伊拉克時,被美軍無人機的三枚導彈炸得屍骨無存。






結果到了年末,首席核科學家法赫里扎德又在首都德黑蘭東部的阿布薩德鎮被人當街用遙控機槍成功暗殺。
這個科學家之死比蘇萊曼尼的性質還要嚴重,畢竟蘇萊曼尼是在美國勢力控制下的伊拉克首都巴格達遇害的。






可法赫里扎德是伊朗核工業舉足輕重的人物,他的死對伊朗民生和民族的自信心的打擊尤為沉重。




(法赫里扎德遇害現場)



最最憋屈的是,這麼個國寶級專家居然在本國的首都附近被敵對勢力用安放在廢舊汽車上的遙控機槍亂槍打死,凶手卻得以全身而退,到現在都弄不清是誰幹的。
你能想象中國哪個院士被CIA在北京當街殺害嗎?

要做到這樣的程度,起碼得精心策劃相當長的時間,並且徹底摸清目標的行動規律和路線,可這些信息都屬于國家高級機密。


這只能說明伊朗內部被美國和以色列滲透得像篩子一樣。





最近十幾年,伊朗核物理人才,遭遇了7次暗殺,其中僅有一人生還,其餘全部遇難。


法赫里扎德遇難沒幾天,即11月29日晚間,在伊拉克和敘利亞邊境附近的加伊姆地區,伊朗革命衛隊高級指揮官穆斯林·沙赫丹又遭無人機導彈點名,將他和三名隨從炸成肉泥





(沙赫丹遇刺地)



除了重要人物頻頻被暗殺,核心機密資料也被人輕鬆盜走。其中最丟人的一次是在2018年,存放在伊朗德黑蘭的核計劃文檔幾乎全部被以色列摩薩德盜走,總重高達半噸,而且還被以色列人整理成PPT在全世界面前演示。





在我們以往的觀念里,伊朗是世界上唯一的政教合一的國家,從統治階層到基層百姓,依靠宗教力量可以低成本且行之有效地管理整個國家,內部的統治應該很穩定,並且可以有效防止境外勢力的滲透。






但其實,伊朗內部公知很多。


有無數伊朗人因為蘇萊曼尼死亡而憤怒,但同時,同樣有一批數量可觀的伊朗人歡天喜地,甚至有大批所謂的“抗議”群眾專門繞開官方鋪設的美以巨幅國旗,以表示他們是嚮往美式“民主自由”以及和伊朗現政府劃清界線。
(特朗普對此舉大加讚賞)





最近法赫里扎德遇害后,也有一些伊朗公知公然懸掛以色列國旗,上書“感謝摩薩德”。







這一切的根源,從伊朗現政權推翻末代國王那一刻就埋下了。
伊朗末代王朝君主禮薩·巴列維,在上世紀70年代後期,引發了伊朗社會各派的反對,最終引發全國民變,軍警全面倒戈導致“帝國”被推翻,禮薩·巴列維國王流亡海外。






同時,流亡海外15年的宗教領袖霍梅尼返回伊朗,受到百萬人歡迎。


隨后,伊朗廢除了君主立憲制,改為政教合一,國名也改為伊朗伊斯蘭共和國,霍梅尼成為了伊朗最高領袖。





再之后,就發生了著名的“伊朗人質事件”:52名美國駐伊外交官被激進的學生闖入大使館扣留了444天,讓美國丟盡了臉面,只能日后拍部大片《逃離德黑蘭》YY泄憤。






然而,神權、反美,這些價值觀在伊朗遠遠沒能一統江山,伊朗伊斯蘭共和國從誕生之初,其內部就處在高度分裂中。


在反對巴列維王朝的時候,大家是一致的,但推翻巴列維之后,他們之間也開始逐漸產生分歧,
不同勢力尖銳的對立,使得伊朗成為一個“內奸橫行”的政權。


(1980年,伊朗示威者撕毀霍梅尼畫像)







1
伊朗是一個“民主國家”嗎?
恐怕有不少人會覺得這個問題簡直搞笑。
但是只按照西式民主架構來看,伊朗還真就是一個民主國家,甚至比美國還要“民主”。



伊斯蘭革命后推翻君主制的伊朗伊斯蘭共和國,總統選舉實行的是一人一票直選的制度,選民無記名投票,誰票數過半誰是總統;

伊斯蘭議會為立法機關,議員按各選區人口分配,還專門給“少數”的基督徒、猶太人等留了固定席位(基督徒5席,猶太人1席,拜火教徒1席);


“大權獨攬”的“最高領袖”,雖然是終身制,但其實也是選舉產生的,這就是伊朗特殊的制度設計——專家委員會,原則上掌握着任命、監督乃至罷黜最高領袖的權力,而這個專家委員會也是選民直選產生的。




從外部框架上,這不就是西方世界一直以來輸出的“民主範式”嗎?

所以我們就會看到很有意思的情況,美國總是喜歡拿“你不民主”出來說事,但是到伊朗這裡,基本都是用“自由”、“人權”等來進攻,乃至說伊朗“獨裁”,卻很少直接使用“民主”話術



(“他民主,但是他獨裁。”真有你的!)




現任美國總統特朗普在2017年聯合國大會發言時,也是稱伊朗“隱藏在民主假面具下”。而伊朗外長扎里夫對此的回應更有意思。他說:

我們兩國(指伊朗和美國)並沒有那麼大不同,我們都有類似的民主進程。”


咱都是“西式民主”同路人,咋這麼見外呢。你美國還不是直選呢,流程而論可能還不如伊朗“民主”……


所以,在美國嘗試干涉伊朗內政時,伊朗方面倒常常搬出“民主”大旗說美國這是反對伊朗的民主;今年美國大選的鬧劇,伊朗方面更是嘲諷起“美式民主”起來。





伊朗更是以自己“政教合一”疊“西式民主”的“伊式民主”為傲,並嘗試在中東地區輸出自家的“民主制度”。

但問題在于,既然同是“西式民主”框架,那就要面臨相同的問題——圍着選票轉


巴列維王朝時的“倒皇”派,不僅有霍梅尼等宗教界人士,還有支持多元世俗、西式世俗民主,甚至信仰馬列的共產主義者,大家信奉的道路其實不太一樣,只是因為有共同的敵人才站在一起。



(伊朗左派民眾反對巴列維)




在1979年8月3日召開第一屆制憲委員會時,伊朗共有八個主要黨派,分別有是伊斯蘭共和黨(保守神權)、人民聖戰者(左翼宗教)、穆斯林人民共和黨(多元世俗化)、伊朗自由運動(世俗民主)、伊朗民族陣線(世俗民主)、庫爾德斯坦民主黨(左翼世俗)、圖德黨(馬列)、人民敢死游擊隊(馬列)。



(伊斯蘭共和黨首任主席貝赫什提)




一開始霍梅尼利用自己的影響力,發動起遍布全國的寺院網絡,讓教士們號召信眾為伊斯蘭共和黨候選人拉票。

結果,在許多投票站中,伊斯蘭共和黨得票都超過90%,部分甚至達到了驚人的100%!






為什麼會有這種結果?


因為在巴列維王朝時期,伊朗經濟快速增長,伊朗的城市化也進展飛速,到1978年至1980年,伊朗的城市人口已經與農村持平。







但城市貧民收入低下位,政治地位也低,他們雖然人身進了城,但一直都是城市的邊緣人。
城市好的一面他們無緣享受,反而是對城市的負面因素感觸尤深。

在這種困境下,他們只能向最熟悉的宗教生活中心清真寺尋找安慰,在非法居住區和貧困人口聚集的地方,各級宗教人士與他們保持親密、頻繁的接觸。





革命成功后,因為建立起一人一票的“民主制度”,坐擁占絕對多數的城鄉貧民和鄉村士紳“選民基礎”,伊朗的宗教勢力統治者可以說不需要任何努力,只要拉攏住基層教士,讓他們拉着選民來投票,就能通過這種“民主”制度設計穩坐釣魚台

(上一任伊朗最高領袖霍梅尼葬禮的壯觀場面)




在霍梅尼的支持下,1979年8月12日,伊斯蘭共和黨狂攬73個席位中的55席!



(制憲法委員會成員大多數為神職人員)


[ 本帖最後由 殖民英犬末日 於 2020-12-11 11:50 P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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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個結果引起了其他7個政黨的嚴重不滿,有幾個政黨直接抨擊霍梅尼違反最高精神領袖準則,選舉舞弊,並在伊朗各地舉行示威遊行。
到了11月15日,全新的伊朗憲法公布:以100%的伊斯蘭教義為基礎制定,同時加入了什葉派傳統學說“法基赫監護”——即伊朗政府如果違背人民意志,那麼教士們有權介入和接管。






簡單來說,就是把伊朗國家實權完全掌握在了什葉派教士手中,霍梅尼是教士領袖,又是終身制,保證了教士集團可以掌握伊朗的最高決策權和軍權伊朗的其他勢力就不滿了,他們發起抵制憲法活動,各地開始爆發騷亂。






這時候,憲法正式通過還需要在12月3日舉行全民公投才能生效。

于是,霍梅尼在2日發表全國講話:“明天凡是不投贊成票的,都是美國大撒旦的幫凶,是褻瀆烈士。”

結果,新憲法以絕對優勢通過。
簡直是一呼百應。






但同時,反對的行動也達到了高潮。


12月11日,伊朗第三大城市大不里士爆發反霍梅尼遊行 ,伊斯蘭革命衛隊去鎮壓,結果卻遭到了伊朗國防軍的抵制,因為部分空軍宣布支持示威者,還派出戰機低空飛越城市震懾。1980年2月,伊朗內政部下達要求:全國各大校園禁止集會,旨在遏制全國校園的反神權運動。


但這時候,極端神權黨派——伊朗真主黨(和黎巴嫩真主黨很有淵源)武裝分子開始襲擊伊斯法罕、馬什哈德、設拉子等地的左派群體辦事處,造成數百人傷亡。


(伊朗真主黨領袖哈迪·賈法里)




人民聖戰者、人民敢死游擊隊等力量紛紛支持學生運動。


雙方不斷發生械鬥甚至槍戰,事情愈演愈烈,不斷有人員傷亡,到了中旬的時候,霍梅尼被迫下令暫時關閉全國大學。



(伊朗大學校園中的人民聖戰者組織)



更加雪上加霜的是,伊朗國防軍空軍部隊這時候也發生譁變了。


2
伊朗空軍中許多人都是在西方國家受訓學習,他們不太接受政教合一的神權統治。

于是,一些伊朗空軍精英成立了“面具”的秘密網絡,準備趁神權政府不穩,發動武力政變。
行動代號“拯救伊朗大起義”,時間為1980年7月11日。


(政變領頭人(左到右):空軍准將艾亞特·莫哈格吉、原首都防空司令賽義德·馬赫迪奧及巴蓋爾·阿梅里上校)



本來計劃天衣無縫,但人算不如天算,選擇和霍梅尼合作的圖德黨在空軍中也有成員,結果在獲得了政變消息后,中央委員阿里·阿穆伊和黨主席卡亞諾里商議后,將消息報告給了霍梅尼。


(阿里·阿穆伊(左)和卡亞諾里(右))





聞聽此事,霍梅尼當即下令革命衛隊發起圍剿。

結果是這支政變的空軍部隊在7月9日被革命衛隊打了個措手不及,包括艾亞特、賽義德在內600多人被捕,只有少數人逃到了土耳其。



(當時關于空軍政變的新聞報道)





(艾亞特(右二)和一眾政變軍官被帶到電視機前直播懺悔)







這件事後,霍梅尼不得不針對國防軍進行大清洗,並且大力扶持伊斯蘭革命衛隊。
一系列清洗讓伊朗軍隊戰鬥力嚴重削弱,結果不到2個月,伊拉克人的炸彈又丟了過來,才讓針對伊朗空軍的大清洗停止。


(被囚禁的部分政變官兵)






許多飛行員被放出來戴罪立功。儘管他們遭受折磨,但對波斯民族的忠誠讓他們還是竭盡全力和伊拉克空軍鏖戰,取得了不錯的戰果。

不過,國內的混亂局面和軍隊清洗,讓伊朗的政局動盪起來,各路反神權派系紛紛搞事。








比如“人民聖戰者”,先是遊行抗議,不管用后又開始針對霍梅尼政府高官發動襲擊。

從1981年6月底到8月底,人民聖戰者炸死了包括新總統阿里·拉傑、總理賈瓦德·巴洪納爾和首席大法官兼伊斯蘭共和國黨魁穆罕默德·貝赫什迪在內的數十名高官,極為血腥。



(伊朗總理府爆炸現場)







人民聖戰者的武裝成員,多以中產家庭為主,其中很多人有西方、蘇聯留學經歷,是社會精英。

(在叢林中的UIC成員)



各路派系發生了多次衝突,但霍梅尼還是依靠廣大信教的民眾穩住了局面。


之后,霍梅尼把這些搞事的政黨都清理了一遍,包括和他合作的圖德黨(馬列主義)也被神權派一網打盡,1萬多名黨員入獄,並以“干涉內政”為由又砸了蘇聯大使館,18名外交官被驅逐,伊朗算是唯一一個把美蘇兩大超級大國使館都砸了的國家。



(薩達姆 (右)接見人聖戰者頭目拉賈維)



有些失敗的派系,比如人民聖戰者,後面就專門針對伊朗搞恐怖襲擊。


值得一提的,2020年11月30日,據法新社報道,伊朗高級官員指責這次針對法赫里扎德的襲擊中,除了美國和以色列外,也包括“人民聖戰者組織”。


(人民聖戰者流亡成員在全世界分布廣泛)



所以其實現在的伊朗伊斯蘭共和國從誕生之初,就處在嚴重的分裂和矛盾中,內部人心從來都沒有真正團結過。



3
這個問題有沒有辦法解決?
其實是有的,中國的革命先輩們早就給出了答案。
治理國家的人才,是需要基本素質和能力的。

伊朗神權政權無論是打江山還是坐江山,根本的依靠都是占社會絕大多數的勞苦大眾。
如果能真正把他們發動起來,對他們進行廣泛的教育,把這些堅定支持他們的人培養成國家的主人,那麼國家的統治階層就不會那麼分裂。







但伊朗的宗教勢力高層這幾十年因為種種原因不夠努力,對于整個社會分裂的局面,他們沒有有效的調和。

結果是什麼呢?


城市裡的富豪、精英、知識分子,還是跟以前一樣討厭這個神權政權;(伊朗神權嚴禁酒水,但民間走私之風甚濃,根本無法打擊,甚至連伊斯蘭革命衛隊都牽扯其中)






底層民眾他們也沒有好好地教育,提高素質因為這些本來沒什麼文化的群體一旦有了知識,反倒有“叛變”的風險,畢竟巴列維王朝自掘墳墓殷鑑不遠。

那麼,要治理國家,人選還是必須從城市知識分子裡面出,明知道他們反對自己,明知道美軍一踏上伊朗國土他們馬上就會成為帶路黨,卻也只能用他們


支持自己的沒能力執政,能執政的人跟自己從來不對付。所以伊斯蘭革命以來,伊朗統治集團“內奸”多



(沒幾個整天想要乾死自己的敵人,好意思在伊朗自稱有頭有臉的人物?)


革命之后,伊朗城市化進程仍然在大踏步前進,到2006年,伊朗城市人口占比已經高達67%;同期農村人口的增速大減,2005年-2010年農村人口增長率僅為0.44%。


大量從農村前往城市的貧民,在常年的城市生活中,價值觀也在發生着潛移默化的變化,對宗教勢力盲目信任和支持的人正在減少。



(極端貧瘠的伊朗農村地區)



而伊朗的基層教士們,包括蘇萊曼尼所在的伊斯蘭革命衛隊,也仗勢貪腐嚴重,而這正是貧民們當年對巴列維王朝官僚們憤慨的主要原因之一。


伊朗國內現存的兩股軍事力量:伊朗國防軍和伊朗伊斯蘭革命衛隊之間也始終存在着對立情緒,伊朗頻頻遭遇羞辱時,竟然有許多人不但不生氣,還在暗自開心。




在伊朗近年的選舉中,民意已經開始有所動搖了。

2016年的伊朗選舉,“改革派”在議會選舉中拿走了首都德黑蘭的全部30個席位,而在全部議席中,改革派也獲得83個議席力壓保守派的78個;甚至有很多人認為現任伊朗總統魯哈尼自己就是一個“親美派”……

也許,留給伊朗宗教統治集團逍遙“懶政”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巴列維的前車之鑑就在眼前,再不行動起來就晚了。“發動群眾”說說很容易,但“敢于發動群眾”,不是誰都能做到的。







參考資料:
An implacable opponent to the mullahs of Iran
The Iranian Intelligence Services and the War On Terror By Mahan Abedin
A Darker Horizon: The Assassination of Shapour Bakhtiar
Iran:32nd anniversary of the shapour Bakhtiar
Unsuccessful Nojeh Coup
韓靜儀:《當一名伊朗改革派,要經歷多少伏擊》 觀察者網
北語國別和區域研究院:《縱觀中東 | 城市化、城市邊緣群體與伊朗伊斯蘭革命》澎湃新聞
千里岩:《美國為什麼容不得伊朗?》南方網
張超:《巴列維王朝時期的伊朗人口》蘭州大學學報


[ 本帖最後由 殖民英犬末日 於 2020-12-11 11:59 PM 編輯 ]



唔好講伊朗,神權統治真係掂的話,天主教會就唔會收皮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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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確實是內政問題,內部不團結,方向不明確。
主要是神權統治本身就是落後的,但又很難自我改革,一改就是革命。
印度也差不多,國家因為印度教的等級制度而穩定,
而國家的現代化城市化,會衝擊等級制度,甚至導致信仰崩潰,國家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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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權意識形態害己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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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由 聞敬鑾 於 2020-12-12 12:11 PM 發表

極權意識形態害己害人
反對派最愛屈服於"極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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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由 聞敬鑾 於 2020-12-12 12:11 PM 發表

極權意識形態害己害人
美國納粹法西斯 害了30多萬人命
還要繼續害幾十萬人



引用:
原帖由 聞敬鑾 於 2020-12-12 12:11 PM 發表

極權意識形態害己害人
講得好!文煮豉油哩D極權意識形態的確害死唔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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