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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公報訊】滙豐銀行早前接連被暴徒破壞,一名長期吸服冰毒的無業男子,上月底聲稱不滿滙豐「凍結」支援暴徒的「星火同盟」戶口,用鐵鉗破壞滙豐一間上水分行的玻璃、自動櫃員機等。他承認一項刑事毀壞罪,昨在粉嶺法院被判入戒毒所。
     案情指,被告王繪豪(33歲)於去年12月30日下午,到上水中心商場的上海滙豐銀行理財易中心,先用鐵鉗損壞兩個廣告燈箱、五塊強化玻璃,繼而破壞一部入票機、兩部存款機及四部自動櫃員機。其間,他手部受傷,逃至附近時被警員截獲拘捕。
     有「組織」助賠償20萬
     控方指滙豐重新估算,確定維修費合共20萬元。辯方指,王繪豪願意向滙豐全數賠償維修費,並獲得一個「組織」支持,已帶備現金到庭,準備支付給滙豐。惟署理主任裁判官蘇文隆表示,他只能據《裁判官條例》頒下不超過10萬元的賠償令,因此着辯方自行與滙豐商議賠償問題。
     裁判官考慮王有毒癮,遂判他進入戒毒所。辯方在散庭後表示,協助被告賠償的「組織」拒絕透露身份,目前有待滙豐會否同意直接收取賠償金,還是透過民事索償方式追討。



「顏色革命」開始出現喺21世紀初期,首先發生喺前蘇聯嘅格魯吉亞、烏克蘭和吉爾吉斯斯坦呢啲國家,後來伴隨著所謂「阿拉伯之春」蔓延到中東北非呢啲國家地區。由於喺呢類事件度往往以顏色為標誌,因而被嗌做「顏色革命」。
   「顏色革命」形同鬼魅,好似幽靈咁,到宜家仲喺一啲國家特別係欠發達國家上空徘徊,戴著「正義」嘅面具,將青面獠牙隱沒喺面具背後,時時刻刻都喺度揾獵物,一旦發現,就會迫不及待咁扯咗面具,露出嗜血嘅本性,張開血盆大口,將獵物咬到遍體鱗傷。
   以本世紀初東歐格魯吉亞嘅「玫瑰革命」和烏克蘭嘅「橙色革命」為例,呢兩場革命唔單止時間相近,而且手法高度雷同。爆發嘅導火索都係執政黨喺選舉過程中「舞弊」,深層次嘅原因就都係經濟形勢惡化、民眾失業率上升以及政府官員嘅腐敗,都係由反對派發起,背後都係西方國家政府、索羅斯基金會呢啲NGO,仲有混淆是非、吹黑哨嘅媒體,對弈嘅結果都係執政黨下臺,反對黨上臺。曲終人散後嘅結局亦係一樣,貧窮、腐敗和動盪唔單止無任何改觀,反而繼續惡化,革命後上臺嘅政黨很快就被本國民眾所拋棄,一啲曾經風光無限嘅革命「領袖」甚至鋃鐺入獄或潛逃海外。
    將目光睇返香港,2019年6月開始,港內港外嘅一啲人內外勾結,借助一個原本係遣返臺灣逃犯嘅法例,策動大量市民上街遊行示威,滋生出好多暴力事件,喺港府作出讓步後,反對派仲係不依不饒,提出令人無法接受嘅「五大訴求」,並逐漸形成咗政治反對派與示威群體高度融合、美國呢啲西方勢力畀曬各種支持和聲援嘅矩陣。由黑衣暴徒提供衝擊力,極端政治反對派負責提煉街頭抗議嘅政治意義,美西方則提供暴亂嘅「道義制高點」,幫助佢哋扭曲事實、顛倒黑白,從而有助於呢場遊行示威保持對香港社會嘅蠱惑和動員力。呢啲完全就係「顏色革命」嘅手法,如果要畀呢場革命沫上一層色彩,咁就係「黑色」。
比較香港嘅「黑色革命」和東歐「顏色革命」嘅異同,可以發現一啲問題。1997年回歸以來,香港經濟雖然保持較快增長,但民生領域有一啲舊問題,住房就業問題比較突出,呢啲同東歐國家嘅情況有啲相似,但東歐嘅問題係難以治癒嘅痼疾,香港就喺中央嘅支持下,努力解決呢啲方面嘅問題;睇革命嘅導火索,都係一啲偶發嘅個案;睇組織嘅套路,都係由一啲西方國家政府、NGO、反對派、西方媒體以及受蠱惑嘅民眾分工協作,合力推動;睇革命嘅目的,都係要奪權,就算唔成功,亦要徹底剝奪政府嘅執政權威,令一切都由反對派策動並掌控嘅街頭政治話曬事。
   但係,「黑暴」勢力和佢哋嘅幕後支持者都唔明白香港「黑色革命」與外國「顏色革命」之間有一個最大嘅區別,就係香港嘅背後有一個強大嘅祖國。中央政府維護香港繁榮穩定嘅決心堅如磐石,特區政府和警隊喺中央嘅強大支持下,有必勝嘅信心、堅毅嘅決心和強大嘅定力來止暴制亂,恢復秩序。咁就令到香港嘅「黑色革命」註定係一場賭徒嘅狂歡,就無任何勝算。

新聞來源連結:
http://www.takungpao.com.hk/news/232109/2020/0117/406187.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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